在犀牛书店的一天
昨天,果友老枪流窜到上海,会面后去犀牛书店,之所以去犀牛书店,是因为果友艾溅果在那里做店员,且离我和老朱的住处比较近,便成了上海果皮的一个据点。从下午一直呆到晚上近十二点。聊天、看书,惬意的一天。

昨天,果友老枪流窜到上海,会面后去犀牛书店,之所以去犀牛书店,是因为果友艾溅果在那里做店员,且离我和老朱的住处比较近,便成了上海果皮的一个据点。从下午一直呆到晚上近十二点。聊天、看书,惬意的一天。
最近几乎每顿饭都在附近的小饭馆吃,那几家所谓川菜饭馆做的所谓川菜和川菜大相径庭,我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在上海做一道普通的川菜就这么难吗?我做的也比这像样多了,如果只有一家这样还能理解,但吃的每家都这样。我十分费解啊。作为一个在成都生活了八年的浙江人,我无法接受啊。
今天去的这家川菜小饭馆,开店的居然是福建人,要了一盘虎皮青椒,上来一盘黏黏糊糊的东西,甜的,毫无辣味,我们说这菜不行,老板说,我们也吃不惯我们厨师做的菜,太辣了。
无语。
今日地震之震已人所皆知,唯我老爸不知,傍晚打电话回家报平安,却被问何故?
我老爸姓郑,我自然也姓郑。古有两个关于郑人的成语,一为“郑人买履”,讽郑人愚蠢死奉教条不切实际,然我理解为,此郑人乃偏执狂也,他相信的并非教条,而是一种内心的标准。另一为“郑人争年”,比喻争论的事情既无根据又无意义。哦,既无根据又无意义,这和我的写作差不多嘛。讼此而不决,以后息者为胜耳。
巧的是,这三个人都是浙江人(我、老朱、恶鸟),又在杭州会面。在淘宝网楼下的咖啡馆从下午四点聊到晚上十一点,头脑风暴,笑声不断,忧虑也不少。第二天,我们去了两处LOFT区(A8和LOFT49)。
无论是看起来像物理课代表还是像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疯狂的集邮爱好者。
为了捍卫某些事物,受到了排斥,而所捍卫的事物他们并不知道我为此受到的排斥,甚至有一天这些事物也可能会来排斥我。
在上海已经呆了一周多,主要住在一闪家和老朱那儿,除此之外谁也还没见,贾冬阳在城市的另一头,竖到深圳出差还没回来,果酱说过几天去看他们的片子,牙签还在苏州等我再次过去。这周末首先安排是和老朱一起去杭州,找不曾谋面过的恶鸟谈事儿去。
都是海明威的小说名,这些小说我都没看过,根据这些名字下面我开始造句:
《在我们的时代》,在我们的时代,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医生和医生太太》,医生和医生太太离婚的时候,我非常理解医生太太。
《一件事情完了》,终于一件事情完了,下一件事情他不准备自己做,但是有人会去做。
《三天的大风》,三天的大风,第四天人们无可奈何。
《战斗者》,战斗者柔软似鼻涕,脸肿。
《没有女人的男人》,没有女人的男人其实有很多女人,但他又好像确实没有。
《赢家一无所有》,赢家一无所有,而风度翩翩。
《杀人者》,杀人者决定去养猪,还买了一本书。
《现在我躺下来》,现在我躺下来,非常快,趴的一下就躺下来了,并非那种慢慢的。
《一个非常短的故事》,我想写一个非常短的故事,一闪说你写过了,我说没有,我只写过非常快的故事。虽然,我以前也写过不少非常短的故事,但那都不是故意的。
《死在下午》,死在上午还是死在下午,这取决于果皮旅舍的退房制度。一般来说,必须在12点之前退房,那就是死在上午,但是他是会员,据说会员可以在下午两点之前退房。
《此诗献给小麻》
在我童年的时候
无限渴望养一只小狗
这个愿望
永远无法实现了
现在你是一只小狗
我是老男人
比如说疲惫,比如说无奈,比如说紧张。
这是今年第一次逃跑。平时缺乏负荷练习。
逃跑家也老了。